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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red 的《Uncanny Valley》播客讨论了 Meta 的 AI 代理 Muse 涉及色情对话的功能、Apple 表现平平的 HomeView 智能显示屏、亲 AI 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通过空壳公司进行的隐秘支出,以及一项关于男性高估自身 AI 知识水平的研究。
一篇评论文章,探讨黄仁勋、埃隆·马斯克和马克·扎克伯格等科技亿万富翁为何纷纷改用特朗普偏爱的术语"超级智能"而非"人工智能",其背后原因是他们与联邦合同、许可证审批及监管优惠之间存在深度利益纠葛。
特朗普将人工智能改名为“超级智能”后,硅谷科技领袖纷纷响应,包括马斯克、Marc Benioff、黄仁勋和萨蒂亚·纳德拉等人都开始使用新术语,引发外界对科技行业向白宫妥协的讨论。
前总统唐纳德·特朗普计划与Anthropic首席执行官Dario Amodei在白宫举行私人晚宴,引发外界对可能影响人工智能政策和监管的猜测。
伊利诺伊州州长普利兹克成立了AI内阁以评估风险,作者批评这是受到封闭权重API供应商的影响。文章呼吁公众参与,支持开放权重并教育他人了解这一问题。
特朗普政府将AI宣传为一种男性化和主导性的工具,与AI领导人如Dario Amodei等人对AI风险的警告形成对比,并将其融入他们的政治和性别聚焦议程。
AI相关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在南达科他州的参议院选举中已花费近百万美元,以影响AI监管,凸显了AI实验室和投资者日益增长的政治影响力。
本文强调了中国官方将AI失控视为严重风险的立场,与美国总统驳斥类似警告形成对比,标志着AI政治论述的一个意外转折。
这条推文表达了对Trump支持AI加速主义的惊讶,并批评了AI政策中的监管捕获。
这条推文警告称,封闭式AI实验室及其投资者蓄意制造政治局面,以对开源施加监管,确保只有他们能存活。
有帖子称,AI领袖Dario Amodei、Elon Musk和Sam Altman的最近推文显示出协调行动,意在制造恐慌并减缓开源AI发展的步伐,从而将自己定位为智能的守门人。
AI政治迅速演变,OpenAI推动强制性安全法规,而加州和欧盟正在实施系统以审计前沿AI模型。
Anthropic 正在改善与特朗普政府的关系,这可能有利于其上市前时间线,正如 Howard Lutnick 的信任和 Tom Brown 在 G20 Innovation Ministerial 上的角色所示。
美国副总统 JD Vance 批评人工智能公司以恐惧作为营销策略,并驳斥人工智能导致大规模失业的担忧,该推文还引用了 Anthropic 的宏伟愿景,该愿景由 Dario Amodei 分享。
吉尔·莱波雷在TechCrunch的Equity播客中讨论了她即将出版的新书《人造国家的兴衰》,认为科技公司和AI领袖正在越界扮演政府角色,并以新包装兜售一个旧幻想。
一项全国性调查发现,63%的美国人对AI帮助选择候选人感到不适,80%担心AI机器人回答政治调查,凸显了AI与民主交叉领域的公众信任问题。
本文探讨了在资本主义激励下,AI系统如何从单纯反映互联网内容,演变为迎合用户偏见和企业利益,最终确认用户最可能相信的观点。
一段推文指出,反AI左派和硬核加速主义者之间在否认AI是变革性技术方面存在着有趣的共识。